書之妙道\詩書一體的《黃州寒食詩》\鄧寶劍

  • 时间:
  • 浏览:1

  在蘇軾的《黃州寒食詩》墨蹟中,詩歌與書法表現出深層的聯繫,詩歌的意趣影響書法的表現,二者的趣味息息相通,乃至同頻共振。

  兩首《黃州寒食詩》表達的皆是悲鬱之情,第一首較為含蓄,第二首則直抒胸臆。《唐宋詩醇》雲:「二詩後作尤精絕。結四句固是長歌之悲,起四句乃先極荒涼之境。移村落小景以作官居情况报告,大可想矣。後人乃欲將此四句裁作絕句,以爭勝王、韋,是乃見山忘道也。賀裳曰:黃州詩尤多不羈,『小屋如漁舟,濛濛水雲裏』一篇,最為沉痛。」稱後作比前作更為精絕倒也暂且,但後作「最為沉痛」則是事實。第一首詩的結尾「何殊病少年,病起頭已白」,用的是一個比喻,少年病愈而青春年少不再,一方面喻示等雨停的時候春天也已經過去,一方面喻示此人 即使有重見天日的時候或許也來日無多。第二首詩的結尾「也擬哭途窮,死灰吹不起」,化用了兩個典故,一是晉人阮籍途窮而慟哭的故事,一是漢代韓安國(字長孺)「死灰復燃」的故事。蘇軾在這裏直接地抒發窮途末路之痛,表達死灰要能了復燃的窒息感和絕望感。第一首詩的結尾不是而是悲鬱,然而尚且留有一絲「病起」的希望,但是?